因果法則,是將心轉向靈性修習的下一種思維。
您已經明白,自己生而為人非常寶貴,這一生並不永恆,也明白了人生中有很多痛苦。現在來到最重要的問題:您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,取決於什麼?
一切都有原因
看看您現在的生活。您的健康、您與他人的關係、您的工作、您的錢財、您今天早上的心情——這一切沒有一樣是偶然出現的。
這一切都有原因。其中許多原因,就是您自己的念頭、言語和行為:昨天的、去年的、許多年前的。
我們習慣於認為,生活只是「發生」在我們身上。但如果仔細觀察,就會看到: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幾乎一切,都是先前之事的結果。
經典中說,並非發生在您身上的一切都是您過去行為的果報。佛陀也指出了其他的原因。
佛教‘यं किञ्चायं पुरिसपुग्गलो पटिसंवेदेति सुखं वा दुक्खं वा अदुक्खमसुखं वा सब्बं तं पुब्बेकतहेतू’ति … तस्मा ‘तेसं समणब्राह्मणानं मिच्छा’ति वदामि ॥ पित्तं सेम्हञ्च वातो च, सन्निपाता उतूनि च; विसमं ओपक्कमिकं, कम्मविपाकेन अट्ठमी. ॥
‘YAṂ KIÑCĀYAṂ PURISAPUGGALO PAṬISAṂVEDETI SUKHAṂ VĀ DUKKHAṂ VĀ ADUKKHAMASUKHAṂ VĀ SABBAṂ TAṂ PUBBEKATAHETŪ’TI … TASMĀ ‘TESAṂ SAMAṆABRĀHMAṆĀNAṂ MICCHĀ’TI VADĀMI / PITTAṂ SEMHAÑCA VĀTO CA, / SANNIPĀTĀ UTŪNI CA; / VISAMAṂ OPAKKAMIKAṂ, / KAMMAVIPĀKENA AṬṬHAMĪ.
「那些沙門和婆羅門說:『一個人所感受的一切——樂受、苦受或不苦不樂受——全都是因為過去的行為。』我說,他們錯了。……膽汁、黏液和風,三者的混合,氣候的變化,不善待自己,外來的傷害——第八是行為的成熟。」
— 佛陀對遊方者尸婆迦所說的話:巴利三藏,《Saṃyutta-nikāya》(《相應部》),36.21:Sīvaka Sutta——「尸婆迦經」 出自巴利三藏打開 ›
經典中關於一切都有原因的論述
佛教यादिसं वपते बीजं, तादिसं हरते फलं; कल्याणकारी कल्याणं, पापकारी च पापकं.
YĀDISAṂ VAPATE BĪJAṂ, / TĀDISAṂ HARATE PHALAṂ; / KALYĀṆAKĀRĪ KALYĀṆAṂ, / PĀPAKĀRĪ CA PĀPAKAṂ.
「種下什麼樣的種子,就收穫什麼樣的果實:行善者得善,作惡者得惡。」
— 仙人們對商波羅所說的話(佛陀講述):巴利三藏,《Saṃyutta-nikāya》(《相應部》),11.10:Samuddaka Sutta——「海邊仙人經」 出自巴利三藏打開 ›
聖經Μὴ πλανᾶσθε, Θεὸς οὐ μυκτηρίζεται· ὃ γὰρ ἐὰν σπείρῃ ἄνθρωπος, τοῦτο καὶ θερίσει·
「不要自欺,神是輕慢不得的。人種的是甚麼,收的也是甚麼。」
— 使徒保羅的話:《聖經》,新約,《加拉太書》,6:7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錫克教ਕਰਿ ਕਰਿ ਕਰਣਾ ਲਿਖਿ ਲੈ ਜਾਹੁ ॥ ਆਪੇ ਬੀਜਿ ਆਪੇ ਹੀ ਖਾਹੁ ॥
「你的行為都被記下,你把它們隨身帶走。自己播種,自己吃。」
— 古魯·那納克:《Guru Granth Sahib》(《古魯·格蘭特·薩希卜》),《賈普吉》,第20節,第4頁 出自《古魯·格蘭特·薩希卜》打開 ›
道教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;善惡之報,如影隨形。
「禍與福沒有固定的門戶,都是人自己招來的;善惡的報應,就像影子跟隨身體一樣。」
— 《Taishang Ganying Pian》(《太上感應篇》),開篇 出自Treatise of the Most High on Action and Response打開 ›
佛教कम्मस्सका, माणव, सत्ता कम्मदायादा कम्मयोनी कम्मबन्धू कम्मप्पटिसरणा.
KAMMASSAKĀ, MĀṆAVA, SATTĀ KAMMADĀYĀDĀ KAMMAYONĪ KAMMABANDHŪ KAMMAPPAṬISARAṆĀ.
「眾生是自己業的主人,是自己業的繼承者;業是他們的母胎,是他們的親族,是他們的依靠。」
— 佛陀的話:巴利三藏,《Majjhima-nikāya》(《中部》),135:Cūḷakammavibhaṅga Sutta——「小業分別經」 出自巴利三藏打開 ›
念頭、言語和行為
原因通過三種途徑造成:念頭、言語和行為。
念頭。 一切都始於念頭。您反覆思考的東西,會變成您的心情、您的願望、您的性格。念頭是一顆種子,言語和行為都從它長出來。
言語。 一句話可以傷害一個人許多年,也可以在最艱難的時刻支持他。說出口的話收不回來——它已經成了原因。
行為。 每一個行為都會留下痕跡——在世界上,在別人身上,也在您自己身上。重複多次的行為會變成習慣,而習慣決定您的人生將如何走下去。
經典中關於念頭、言語和行為的論述
佛教मनोपुब्बङ्गमा धम्मा, मनोसेट्ठा मनोमया; मनसा चे पदुट्ठेन, भासति वा करोति वा; ततो नं दुक्खमन्वेति, चक्कंव वहतो पदं. ॥ मनोपुब्बङ्गमा धम्मा, मनोसेट्ठा मनोमया; मनसा चे पसन्नेन, भासति वा करोति वा; ततो नं सुखमन्वेति, छायाव अनपायिनी. ॥
MANOPUBBAṄGAMĀ DHAMMĀ, / MANOSEṬṬHĀ MANOMAYĀ; / MANASĀ CE PADUṬṬHENA, / BHĀSATI VĀ KAROTI VĀ; / TATO NAṂ DUKKHAMANVETI, / CAKKAṂVA VAHATO PADAṂ. / MANOPUBBAṄGAMĀ DHAMMĀ, / MANOSEṬṬHĀ MANOMAYĀ; / MANASĀ CE PASANNENA, / BHĀSATI VĀ KAROTI VĀ; / TATO NAṂ SUKHAMANVETI, / CHĀYĀVA ANAPĀYINĪ.
「心是一切的先導,心是主,一切由心造。若以汙染的心說話或行事,痛苦就會跟隨他,如同車輪跟隨拉車之牛的蹄子。若以清淨的心說話或行事,快樂就會跟隨他,如同永不離身的影子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Khuddaka-nikāya》(《小部》),《Dhammapada》(《法句經》),第1–2偈 出自法句經打開 ›
伊斯蘭教إِنَّمَا الْأَعْمَالُ بِالنِّيَّاتِ، وَإِنَّمَا لِكُلِّ امْرِئٍ مَا نَوَى
「一切行為都憑舉意來判斷,每個人都將得到他所舉意的。」
— 先知穆罕默德的話(由歐麥爾·本·赫塔卜傳述):布哈里,《Ṣaḥīḥ al-Bukhārī》(《布哈里聖訓實錄》),第1則聖訓 出自布哈里聖訓實錄打開 ›
聖經מָוֶת וְחַיִּים בְּיַד־לָשׁוֹן וְאֹהֲבֶיהָ יֹאכַל פִּרְיָהּ׃
「生死在舌頭的權下,喜愛它的,必吃它所結的果子。」
— 《聖經》,舊約,《箴言》,18:21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聖經λέγω δὲ ὑμῖν ὅτι πᾶν ῥῆμα ἀργὸν ὃ ἐὰν λαλήσωσιν οἱ ἄνθρωποι, ἀποδώσουσι περὶ αὐτοῦ λόγον ἐν ἡμέρᾳ κρίσεως· ἐκ γὰρ τῶν λόγων σου δικαιωθήσῃ καὶ ἐκ τῶν λόγων σου καταδικασθήσῃ.
「我又告訴你們,凡人所說的閒話,當審判的日子,必要句句供出來;因為要憑你的話定你為義,也要憑你的話定你有罪。」
— 耶穌的話:《聖經》,新約,《馬太福音》,12:36–37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印度教यथाकारी यथाचारी तथा भवति । साधुकारी साधुर् भवति । पापकारी पापो भवति
YATHĀKĀRĪ YATHĀCĀRĪ TATHĀ BHAVATI / SĀDHUKĀRĪ SĀDHUR BHAVATI / PĀPAKĀRĪ PĀPO BHAVATI
「人怎樣做、怎樣生活,就會成為怎樣的人:行善的人成為善人,作惡的人成為惡人。」
— 耶若伏吉耶的話:《Bṛhadāraṇyaka-upaniṣad》(《廣林奧義書》),4.4.5 出自《奧義書》打開 ›
看得見的結果和看不見的結果
有些結果馬上就能看到:您幫助了一個人——他笑了。
另一些結果成熟得很慢,要經過許多年。但它們一定會成熟。
還有一些結果發生在您的內心。每一個懷著怒意的念頭,都讓您的心更惱怒一點。每一個善良的念頭,都讓它更明亮一點。就這樣,一天又一天,您在創造您自己。
經典中關於看得見和看不見的結果的論述
猶太教שֶׁמִּצְוָה גּוֹרֶרֶת מִצְוָה, וַעֲבֵרָה גוֹרֶרֶת עֲבֵרָה. שֶׁשְּׂכַר מִצְוָה, מִצְוָה
「一件善行會帶來另一件善行,一次過犯會帶來另一次過犯;善行的報償,就是又一件善行。」
— 本·阿扎伊的話:密釋納,《Pirqei Avot》(《先賢篇》),4:2 出自Ethics of the Fathers打開 ›
伊斯蘭教إِنْ أَحْسَنتُمْ أَحْسَنتُمْ لِأَنفُسِكُمْ ۖ وَإِنْ أَسَأْتُمْ فَلَهَا
「如果你們行善,那是為自己行善;如果你們作惡,那也是自害。」
— 《古蘭經》,第17章「Al-Isra」(「夜行」),第7節 出自《古蘭經》打開 ›
印度教कर्मणो ह्य् अपि बोद्धव्यं बोद्धव्यं च विकर्मणः । अकर्मणश् च बोद्धव्यं गहना कर्मणो गतिः ॥
KARMAṆO HY API BODDHAVYAṂ BODDHAVYAṂ CA VIKARMAṆAḤ / AKARMAṆAŚ CA BODDHAVYAṂ GAHANĀ KARMAṆO GATIḤ
「應當明白什麼是行動,明白什麼是錯誤的行動,也明白什麼是不行動:行動之道深奧難解。」
— 黑天的話:《Bhagavad-gītā》(《薄伽梵歌》),4.17 出自《薄伽梵歌》打開 ›
什麼都不會丟失
有時候看起來,一件壞事做了卻沒有後果,一件好事做了卻沒有回報。但什麼都不會丟失。只是果實還沒有成熟。
就像一顆種子可以在土裡埋很久,等到雨水和溫暖來臨時才發芽,我們的行為也在等待自己的時候。
也沒有什麼是太小的。一滴一滴,大水罐就滿了。一顆微小的種子,長成參天大樹。
經典中關於什麼都不會丟失的論述
伊斯蘭教فَمَن يَعْمَلْ مِثْقَالَ ذَرَّةٍ خَيْرًا يَرَهُۥ وَمَن يَعْمَلْ مِثْقَالَ ذَرَّةٍ شَرًّا يَرَهُۥ
「誰做了微塵重的善事,必將見到它;誰做了微塵重的惡事,也必將見到它。」
— 《古蘭經》,第99章「Az-Zalzalah」(「地震」),第7–8節 出自《古蘭經》打開 ›
佛教मावमञ्ञेथ पापस्स, न मन्तं आगमिस्सति; उदबिन्दुनिपातेन, उदकुम्भोपि पूरति; बालो पूरति पापस्स, थोकं थोकम्पि आचिनं. ॥ मावमञ्ञेथ पुञ्ञस्स, न मन्दं आगमिस्सति; उदबिन्दुनिपातेन, उदकुम्भोपि पूरति; धीरो पूरति पुञ्ञस्स, थोकं थोकम्पि आचिनं. ॥
MĀVAMAÑÑETHA PĀPASSA, / NA MANTAṂ ĀGAMISSATI; / UDABINDUNIPĀTENA, / UDAKUMBHOPI PŪRATI; / BĀLO PŪRATI PĀPASSA, / THOKAṂ THOKAMPI ĀCINAṂ. / MĀVAMAÑÑETHA PUÑÑASSA, / NA MANDAṂ ĀGAMISSATI; / UDABINDUNIPĀTENA, / UDAKUMBHOPI PŪRATI; / DHĪRO PŪRATI PUÑÑASSA, / THOKAṂ THOKAMPI ĀCINAṂ.
「莫輕視小惡,以為『它不會來到我身上』。一滴一滴,水罐就滿了——愚人也是這樣一點一點積聚,被惡充滿。莫輕視小善,以為『它不會來到我身上』。一滴一滴,水罐就滿了——智者也是這樣一點一點積聚,被善充滿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Khuddaka-nikāya》(《小部》),《Dhammapada》(《法句經》),第121–122偈 出自法句經打開 ›
藏傳佛教「即使經過數百劫,眾生的業也不會消失。只要因緣聚合,它的果實就會完全成熟。」
— 巴珠仁波切引用《百業經》:《Kun bzang bla ma'i zhal lung》(《普賢上師言教》),第一部分,第4章,III——譯自俄文版(I. Sauber 譯,聖彼得堡:Nartang,2007年,第163頁) 出自The Words of My Perfect Teacher打開 ›
印度教पार्थ नैवेह नामुत्र विनाशस् तस्य विद्यते । न हि कल्याणकृत् कश् चिद् दुर्गतिं तात गच्छति ॥
PĀRTHA NAIVEHA NĀMUTRA VINĀŚAS TASYA VIDYATE / NA HI KALYĀṆAKṚT KAŚ CID DURGATIṂ TĀTA GACCHATI
「普里塔之子啊,無論在今世還是在來世,他都不會毀滅:親愛的,行善的人絕不會走向惡途。」
— 黑天論一位未走完道路的瑜伽士:《Bhagavad-gītā》(《薄伽梵歌》),6.40 出自《薄伽梵歌》打開 ›
聖經כִּי רוּחַ יִזְרָעוּ וְסוּפָתָה יִקְצֹרוּ
「他們所種的是風,所收的是暴風。」
— 《聖經》,舊約,《何西阿書》,8:7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您在創造自己的命運
請明白:一切都有原因,也都有結果。沒有不帶來結果的行動——您的每一個行動、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念頭,都會導向某處。
您現在的生活,是過去之事的果實。而您的未來,是您現在所做之事的果實。
每一天,您做出行動、說出話語、生起念頭,就是在決定您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。所以人們說:每個人都是自己幸福的締造者。
您不是環境的犧牲品,您是自己命運的創造者。這條法則始終在起作用——無論您知不知道它,信不信它。但當您記住它時,您就開始有意識地播種。
您的每一個念頭、每一句話、每一個行為,都在創造您的未來。
經典中關於我們如何創造自己命運的論述
佛教कम्मस्सकोम्हि, कम्मदायादो कम्मयोनि कम्मबन्धु कम्मपटिसरणो. यं कम्मं करिस्सामि — कल्याणं वा पापकं वा — तस्स दायादो भविस्सामि
KAMMASSAKOMHI, KAMMADĀYĀDO KAMMAYONI KAMMABANDHU KAMMAPAṬISARAṆO. YAṂ KAMMAṂ KARISSĀMI — KALYĀṆAṂ VĀ PĀPAKAṂ VĀ — TASSA DĀYĀDO BHAVISSĀMI
「我是自己業的主人,是自己業的繼承者;業是我的母胎,是我的親族,是我的依靠。我所造的業,無論善惡,我都將是它的繼承者。」
— 佛陀的話(按照他的說法,每個人——無論女人還是男人、在家人還是出家人——都應當經常這樣思維):巴利三藏,《Aṅguttara-nikāya》(《增支部》),5.57:Abhiṇhapaccavekkhitabbaṭhāna Sutta——「應常觀察經」 出自巴利三藏打開 ›
伊斯蘭教وَأَن لَّيْسَ لِلْإِنسَـٰنِ إِلَّا مَا سَعَىٰ
「人只能得到他自己努力所得的。」
— 《古蘭經》,第53章「An-Najm」(「星宿」),第39節 出自《古蘭經》打開 ›
藏傳佛教「要知道你過去如何行事,就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。要知道你將投生何處,就看看你現在如何行事。」
— 巴珠仁波切引用的一句格言:《Kun bzang bla ma'i zhal lung》(《普賢上師言教》),第一部分,第4章,I,2.2.1——譯自俄文版(I. Sauber 譯,聖彼得堡:Nartang,2007年,第155頁) 出自The Words of My Perfect Teacher打開 ›
聖經τῷ γὰρ αὐτῷ μέτρῳ, ᾧ μετρεῖτε, ἀντιμετρηθήσεται ὑμῖν.
「因為你們用甚麼量器量給人,也必用甚麼量器量給你們。」
— 耶穌的話:《聖經》,新約,《路加福音》,6:38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如何做這個修習
做這個修習時,請選一個沒有人打擾您的時間。安靜地坐下來。
看看您的生活:您的健康、人際關係、財務狀況、心的狀態。問問自己:「這一切是從哪裡來的?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?是我的哪些念頭、言語和行為導致了這一切?」
要明白,您生活中的一切都有它的原因。正如您過去創造了您的現在,您現在也正在創造您的未來。
要領悟:您的每一個念頭、每一句話、每一個行為,都在創造您的未來。坐著,好好思考這一點。
在一天當中,試著去覺察:這是一個念頭,這是一句話,這是一個行為——我用它們中的每一個創造我的未來。
家庭作業
您的家庭作業是:每天結束時,睡覺之前,回想您的這一天,並加以分析。今天您做了什麼?您度過時間的方式有多明智、多有意識——或者多麼不假思索?您把時間花在了什麼上?哪些事本可以不花時間?您今天的念頭、言語和行為,將來可能帶來什麼樣的結果?
今天您播下了什麼樣的種子,它們可能結出什麼樣的果實?開始想一想:您本可以播下別的種子。
平靜地、循序漸進地、有意識地反思您生活中的一切事件。您的任務正是培養覺知。不需要強迫自己一下子改變整個生活。只要循序漸進地、平靜而和諧地培養覺知——您的生活就會自然而然地開始轉變。
何時進入下一個修習?
正如我們在〈如何在道路上前進〉一文中所說,當一個修習真正與您相連、成為您的一部分時,就可以認為它已經完成。這意味著您不只是理解了它,而是在自己親身、直接的體驗中感受到了它。持續做這個修習,直到您感受到這一點。找到您自己對這個修習的創造性方法。
當您回顧自己的一天時,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並理解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,這個修習就可以算是完成了。隨著時間推移,這種覺察會開始出現在一天之中,就在行動的那一刻。
例如,您決定看電視——心中立刻生起一個念頭:「這個行為會讓我種下結出什麼果實的種子?」您開始思考這一點。
這並不意味著您會不再看電視。您可以繼續看——只是要有意識地看。您明白:「是的,我要看電視。是的,這是一件不動腦子的傻事,我在漫無目的地消耗自己非常寶貴而難得的生命。也許明天我就會死。但今天我就是想看電視。」這樣也可以。
不需要因為每一個您覺得不好的行為而責備自己、在心理上折磨自己。只要培養覺知,培養對因果關係的理解。
隨著時間推移,也許您會想到可以用什麼來代替它。例如,看半個小時電視而不是一個小時,把另外半個小時用在更有益的事情上,或者甚至可能用於靈性修習。
您個人的力量之語
用一句話概括您對這個修習的理解。例如:「我的每一個念頭、每一句話、每一個行為,都在創造我的未來。」
把這句話加到前幾個修習的話上。例如:「我生而為人,這非常寶貴;總有一天,我會死去;執著於變化的事物,會帶來痛苦;我的每一個念頭、每一句話、每一個行為,都在創造我的未來。」
每當您思考生命的價值、無常、痛苦或自己的行為時,就在心裡默念您個人的力量之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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