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而為人的價值,是將心轉向靈性修習的各種思維中的第一種。在古老的傳統中,道路就從這些思維開始:在修習之前,需要先明白為什麼要修習。
你是一個人
事實是,此刻你生而為人。這是非常寶貴、非常珍貴的。
問題不在於輪迴。輪迴是否存在,其實並不那麼重要。也許存在,也許不存在。此刻你大概也沒有辦法去驗證它。
但事實是,你是一個人,你將作為一個人度過這一生。
人的生命有何特別之處
人擁有大多數生命所沒有的東西:能夠理解的心智、選擇的自由,以及改變的能力。
動物憑本能生活。人卻能夠停下來,思考自己生命的意義,並選擇往哪裡走。正因為如此,人的生命是走上靈性道路的最好機會。
想一想其他的生命形式。比如一條狗。牠的生活是什麼樣的?牠吃、睡、叫,也許在什麼地方跑一跑,大小便,有時和別的狗打架。說到底,這就是一條狗的全部生活。
而你擁有的機會和自由,比任何動物都多一百萬倍——這是事實。
這就是你此刻所擁有的。它非常寶貴,真正珍貴。
生而為人有多麼稀有
一部古老的經典用盲龜的比喻來說明生而為人有多麼稀有。
想像整個大地都被水覆蓋。有人把一個只有一個孔的木軛扔進水裡。風把它吹來吹去——從東到西,從北到南。而在深水中住著一隻一隻眼睛瞎了的烏龜,牠每一百年才浮上水面一次。
牠浮上來的時候,恰好把頭伸進那個孔裡的機會有多大?生而為人就是這樣稀有。
一切能像現在在你身上這樣湊齊,就是這麼難得。
典籍中關於生而為人的價值的記載
佛教सेय्यथापि, भिक्खवे, अयं महापथवी एकोदका अस्स। तत्र पुरिसो एकच्छिग्गळं युगं पक्खिपेय्य … तत्रस्स काणो कच्छपो। सो वस्ससतस्स वस्ससतस्स अच्चयेन सकिं सकिं उम्मुज्जेय्य … एवं अधिच्चमिदं, भिक्खवे, यं मनुस्सत्तं लभति।
SEYYATHĀPI, BHIKKHAVE, AYAṂ MAHĀPATHAVĪ EKODAKĀ ASSA. TATRA PURISO EKACCHIGGAḶAṂ YUGAṂ PAKKHIPEYYA … TATRASSA KĀṆO KACCHAPO. SO VASSASATASSA VASSASATASSA ACCAYENA SAKIṂ SAKIṂ UMMUJJEYYA … EVAṂ ADHICCAMIDAṂ, BHIKKHAVE, YAṂ MANUSSATTAṂ LABHATI.
「比丘們,假設這整個大地都是一片汪洋。有一個人把一個只有一個孔的軛扔進水裡……那裡住著一隻一隻眼睛瞎了的烏龜,牠每一百年才浮上來一次……比丘們,生而為人就是這樣稀有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Saṃyutta-nikāya》(《相應部》),56.48:Dutiyachiggaḷayuga Sutta——「第二軛孔經」 出自巴利三藏打開 ›
佛教किच्छो मनुस्सपटिलाभो, किच्छं मच्चान जीवितं । किच्छं सद्धम्मस्सवनं, किच्छो बुद्धानमुप्पादो ॥
KICCHO MANUSSAPAṬILĀBHO, KICCHAṂ MACCĀNA JĪVITAṂ / KICCHAṂ SADDHAMMASSAVANAṂ, KICCHO BUDDHĀNAMUPPĀDO
「得生為人難,眾生活命難,得聞正法難,諸佛出世難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Khuddaka-nikāya》(《小部》),《Dhammapada》(《法句經》),第182偈 出自法句經打開 ›
佛教अत एवाह भगवान् मानुषमतिदुर्लभं । महार्णवयुगच्छिद्रकूर्मग्रीवार्पणोपमं ॥
ATA EVĀHA BHAGAVĀN MĀNUṢAMATIDURLABHAṂ / MAHĀRṆAVAYUGACCHIDRAKŪRMAGRĪVĀRPAṆOPAMAṂ
「因此,世尊說,人身極其難得——就像一隻烏龜把頭伸進漂浮在大海上的軛孔裡一樣。」
— 寂天,《Bodhicaryāvatāra》(《入菩薩行論》),4.20 出自入菩薩行論(寂天)打開 ›
錫克教ਭਈ ਪਰਾਪਤਿ ਮਾਨੁਖ ਦੇਹੁਰੀਆ ॥ ਗੋਬਿੰਦ ਮਿਲਣ ਕੀ ਇਹ ਤੇਰੀ ਬਰੀਆ ॥ ਅਵਰਿ ਕਾਜ ਤੇਰੈ ਕਿਤੈ ਨ ਕਾਮ ॥ ਮਿਲੁ ਸਾਧਸੰਗਤਿ ਭਜੁ ਕੇਵਲ ਨਾਮ ॥
「你已得到了人身——這是你與神相會的機會。其他的事對你毫無用處:在聖者的團體中,只讚頌聖名。」
— 古魯·阿爾瓊:《Guru Granth Sahib》(《古魯·格蘭特·薩希卜》),「阿薩」部分,第12頁 出自《古魯·格蘭特·薩希卜》打開 ›
猶太教חָבִיב אָדָם שֶׁנִּבְרָא בְצֶלֶם. חִבָּה יְתֵרָה נוֹדַעַת לוֹ שֶׁנִּבְרָא בְצֶלֶם
「人是蒙愛的,因為他是照著神的形像被造的。更大的愛向他顯明,因為他被告知自己是照著形像被造的。」
— 拉比阿基瓦的話:密釋納,《Pirqei Avot》(《先賢篇》),3:14 出自Ethics of the Fathers打開 ›
聖經וַיִּבְרָא אֱלֹהִים אֶת־הָאָדָם בְּצַלְמוֹ בְּצֶלֶם אֱלֹהִים בָּרָא אֹתוֹ זָכָר וּנְקֵבָה בָּרָא אֹתָם
「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,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。」
— 《聖經》,舊約,《創世記》,1:27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伊斯蘭教إِنَّا عَرَضْنَا ٱلْأَمَانَةَ عَلَى ٱلسَّمَـٰوَٰتِ وَٱلْأَرْضِ وَٱلْجِبَالِ فَأَبَيْنَ أَن يَحْمِلْنَهَا وَأَشْفَقْنَ مِنْهَا وَحَمَلَهَا ٱلْإِنسَـٰنُ ۖ إِنَّهُۥ كَانَ ظَلُومًا جَهُولًا
「我確已將信託交給天地和山嶽,但它們都不肯承擔它,它們畏懼它,而人卻承擔了。他確是不義的,確是無知的。」
— 《古蘭經》,第33章「Al-Ahzab」(「同盟軍」),第72節 出自《古蘭經》打開 ›
你如何使用這一生?
如果這一生如此珍貴,你的時間都花在了什麼上?
看看你平常的一天:工作、手機、煩惱、娛樂。其中有多少時間用在了對你、對你的道路真正重要的事情上?
生命不是無窮無盡的。過去的每一天都不會再回來。你不必放下自己的事務——只要每天找出一點時間,做那些讓你向前邁進的事就夠了。
你有多常思考自己的生命究竟要走向哪裡?你有多常想過:「這一天,或這一週,我本可以過得更好一些」?
典籍中關於如何使用這一生的記載
印度教लब्ध्वा सुदुर्लभम् इदं बहुसम्भवान्ते मानुष्यम् अर्थदम् अनित्यम् अपीह धीरः । तूर्णं यतेत न पतेद् अनुमृत्यु यावन् निःश्रेयसाय विषयः खलु सर्वतः स्यात् ॥
LABDHVĀ SUDURLABHAM IDAṂ BAHUSAMBHAVĀNTE MĀNUṢYAM ARTHADAM ANITYAM APĪHA DHĪRAḤ / TŪRṆAṂ YATETA NA PATED ANUMṚTYU YĀVAN NIḤŚREYASĀYA VIṢAYAḤ KHALU SARVATAḤ SYĀT
「在經歷許多次出生之後,得到了這極其難得的人身——它無常,卻能賜予最高的目標——智者應當趁死亡尚未到來,毫不遲延地為至善而努力:因為感官的享樂在任何一生中都能得到。」
— 《Bhāgavata Purāṇa》(《薄伽梵往世書》),11.9.29 出自薄伽梵往世書打開 ›
佛教मानुष्यं नावमासाद्य तर दुःखमहानदीम् । मूढ कालो न निद्राया इयं नौर्दुर्लभा पुनः ॥
MĀNUṢYAṂ NĀVAMĀSĀDYA TARA DUḤKHAMAHĀNADĪM / MŪḌHA KĀLO NA NIDRĀYĀ IYAṂ NAURDURLABHĀ PUNAḤ
「既已得到人身這條船,就要渡過苦難的大河。愚人啊,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:這條船以後就很難再找到了。」
— 寂天,《Bodhicaryāvatāra》(《入菩薩行論》),7.14 出自入菩薩行論(寂天)打開 ›
佛教अप्पमादो अमतपदं, पमादो मच्चुनो पदं।
APPAMĀDO AMATAPADAṂ, PAMĀDO MACCUNO PADAṂ
「不放逸是不死之道,放逸是死亡之道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Khuddaka-nikāya》(《小部》),《Dhammapada》(《法句經》),第21偈 出自法句經打開 ›
聖經לִמְנ֣וֹת יָ֭מֵינוּ כֵּ֣ן הוֹדַ֑ע וְ֝נָבִ֗א לְבַ֣ב חָכְמָֽה׃
「求你指教我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,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。」
— 《聖經》,舊約,《詩篇》,90:12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聖經כֹּל אֲשֶׁר תִּמְצָא יָדְךָ לַעֲשׂוֹת בְּכֹחֲךָ עֲשֵׂה כִּי אֵין מַעֲשֶׂה וְחֶשְׁבּוֹן וְדַעַת וְחָכְמָה בִּשְׁאוֹל אֲשֶׁר אַתָּה הֹלֵךְ שָׁמָּה
「凡你手所當做的事要盡力去做;因為在你所必去的陰間沒有工作,沒有謀算,沒有知識,也沒有智慧。」
— 《聖經》,舊約,《傳道書》,9:10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聖經Βλέπετε οὖν πῶς ἀκριβῶς περιπατεῖτε, μὴ ὡς ἄσοφοι, ἀλλ᾽ ὡς σοφοί, ἐξαγοραζόμενοι τὸν καιρόν, ὅτι αἱ ἡμέραι πονηραί εἰσι.
「你們要謹慎行事,不要像愚昧人,當像智慧人。要愛惜光陰,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。」
— 《聖經》,新約,《以弗所書》,5:15–16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伊斯蘭教أَخَذَ رَسُولُ اللَّهِ صلى الله عليه و سلم بِمَنْكِبِي، وَقَالَ: كُنْ فِي الدُّنْيَا كَأَنَّك غَرِيبٌ أَوْ عَابِرُ سَبِيلٍ. وَكَانَ ابْنُ عُمَرَ يَقُولُ: إذَا أَمْسَيْتَ فَلَا تَنْتَظِرْ الصَّبَاحَ، وَإِذَا أَصْبَحْتَ فَلَا تَنْتَظِرْ الْمَسَاءَ، وَخُذْ مِنْ صِحَّتِك لِمَرَضِك، وَمِنْ حَيَاتِك لِمَوْتِك.
「真主的使者抓住我的肩膀,說:『你在今世要像一個異鄉人,或一個過路人。』伊本·歐麥爾常說:『到了晚上,不要等待早晨;到了早晨,不要等待晚上。要趁健康為生病之時預備,趁活著為死亡之時預備。』」
— 先知穆罕默德和伊本·歐麥爾的話:腦威,《al-Arbaʿūn an-Nawawiyya》(《四十聖訓》),第40則聖訓(出自布哈里的聖訓集) 出自The Forty Hadith of an-Nawawi打開 ›
伊斯蘭教نِعْمَتَانِ مَغْبُونٌ فِيهِمَا كَثِيرٌ مِنَ النَّاسِ، الصِّحَّةُ وَالْفَرَاغُ
「有兩種恩典,許多人在其中受了虧損:健康和閒暇。」
— 先知穆罕默德的話(由伊本·阿巴斯傳述):布哈里,《Ṣaḥīḥ al-Bukhārī》(《布哈里聖訓實錄》),「軟化心靈」篇,第6412則聖訓 出自布哈里聖訓實錄打開 ›
靈性修習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。如果你知道自己至少做了五分鐘的靈性修習,你就知道這一天沒有白過。
古老的經典對此說得更加嚴格。
典籍中關於靈性修習是人生最寶貴之事的記載
佛教यो च वस्ससतं जीवे, दुस्सीलो असमाहितो। एकाहं जीवितं सेय्यो, सीलवन्तस्स झायिनो॥
YO CA VASSASATAṂ JĪVE, DUSSĪLO ASAMĀHITO / EKĀHAṂ JĪVITAṂ SEYYO, SĪLAVANTASSA JHĀYINO
「與其破戒、心不安定地活一百年,不如持戒、修禪定地活一天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Khuddaka-nikāya》(《小部》),《Dhammapada》(《法句經》),第110偈 出自法句經打開 ›
印度教नेहाभिक्रमनाशो ऽस्ति प्रत्यवायो न विद्यते । स्वल्पम् अप्य् अस्य धर्मस्य त्रायते महतो भयात् ॥
NEHĀBHIKRAMANĀŚO '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/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
「在這條道路上,任何努力都不會白費,也沒有任何損害:即使只有一點點這種法,也能使人免於大恐懼。」
— 《Bhagavad-gītā》(《薄伽梵歌》),2.40 出自《薄伽梵歌》打開 ›
聖經τί γὰρ ὠφελήσει ἄνθρωπον ἐὰν κερδήσῃ τὸν κόσμον ὅλον, καὶ ζημιωθῇ τὴν ψυχὴν αὐτοῦ;
「人就是賺得全世界,賠上自己的生命,有甚麼益處呢?」
— 《聖經》,新約,《馬可福音》,8:36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聖經ζητεῖτε δὲ πρῶτον τὴν βασιλείαν τοῦ Θεοῦ καὶ τὴν δικαιοσύνην αὐτοῦ, καὶ ταῦτα πάντα προστεθήσεται ὑμῖν.
「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,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。」
— 《聖經》,新約,《馬太福音》,6:33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聖經ἑνὸς δέ ἐστι χρεία· Μαρία δὲ τὴν ἀγαθὴν μερίδα ἐξελέξατο, ἥτις οὐκ ἀφαιρεθήσεται ἀπ᾽ αὐτῆς.
「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;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,是不能奪去的。」
— 《聖經》,新約,《路加福音》,10:42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聖經כִּי טוֹב יוֹם בַּחֲצֵרֶיךָ מֵאָלֶף
「在你的院宇住一日,勝似在別處住千日。」
— 《聖經》,舊約,《詩篇》,84:10 出自《聖經·新約》打開 ›
伊斯蘭教بَلْ تُؤْثِرُونَ ٱلْحَيَوٰةَ ٱلدُّنْيَا وَٱلْـَٔاخِرَةُ خَيْرٌ وَأَبْقَىٰٓ
「不然,你們選擇今世的生活,其實,後世是更好的,是更持久的。」
— 《古蘭經》,第87章「Al-A‘la」(「至尊」),第16–17節 出自《古蘭經》打開 ›
伊斯蘭教وَمَا خَلَقْتُ ٱلْجِنَّ وَٱلْإِنسَ إِلَّا لِيَعْبُدُونِ
「我創造精靈和人類,只為要他們崇拜我。」
— 《古蘭經》,第51章「Adh-Dhariyat」(「播種者」),第56節 出自《古蘭經》打開 ›
古老的傳統如何看待這一點
古老的傳統解釋了是什麼讓生而為人如此珍貴:八種自由和十種福分。
八種自由——你沒有生在:
- 地獄中;
- 餓鬼之中;
- 畜生之中;
- 長壽天神之中;
- 沒有教法的地方;
- 持有邪見;
- 偉大導師未曾來到世間的時代;
- 心智無法理解教法。
你也許會問:為什麼生為長壽天神不算是一種自由?藏傳傳統是這樣解釋的。長壽天神會整整幾個劫地沉入一種狀態:心什麼也不分辨,什麼也不思考——就像沒有夢的深度睡眠。
他們之所以到了那裡,是因為把這種狀態當成了解脫。但當把他們帶到那裡的福德耗盡時,他們就會投生到下界。只要他們還在那裡,就沒有修習的機會。
佛教अट्ठिमे, भिक्खवे, अक्खणा असमया ब्रह्मचरियवासाय। … तयिदं सम्मुखीभूतं, यं लोकस्मिं सुदुल्लभं। मनुस्सपटिलाभो च, सद्धम्मस्स च देसना। अलं वायमितुं तत्थ, अत्तकामेन जन्तुना॥
AṬṬHIME, BHIKKHAVE, AKKHAṆĀ ASAMAYĀ BRAHMACARIYAVĀSĀYA. … TAYIDAṂ SAMMUKHĪBHŪTAṂ, YAṂ LOKASMIṂ SUDULLABHAṂ / MANUSSAPAṬILĀBHO CA, SADDHAMMASSA CA DESANĀ / ALAṂ VĀYAMITUṂ TATTHA, ATTAKĀMENA JANTUNĀ
「比丘們,有八種不適合修行生活的時候……現在,世間如此難得的東西就在你們面前:生而為人,以及正法的宣說。誰希望自己得到利益,就應當在此努力。」
— 巴利三藏,《Aṅguttara-nikāya》(《增支部》),8.29:Akkhaṇa Sutta——「非時經」 出自巴利三藏打開 ›
十種福分。五種屬於自身:
- 你生而為人;
- 生在有教法的地方;
- 諸根健全;
- 你的生活方式不違背教法;
- 你對教法懷有信任。
五種來自外部:
- 偉大的導師來到了世間;
- 他們傳授了教法;
- 教法得以保存;
- 你自己踏上了這條道路;
- 有支持,也有導師。
當這一切都湊齊了,這就是珍貴的人身。
佛教क्षणसंपदियं सुदुर्लभा प्रतिलब्धा पुरुषार्थसाधनी । यदि नात्र विचिन्त्यते हितं पुनरप्येष समागमः कुतः ॥
KṢAṆASAṂPADIYAṂ SUDURLABHĀ PRATILABDHĀ PURUṢĀRTHASĀDHANĪ / YADI NĀTRA VICINTYATE HITAṂ PUNARAPYEṢA SAMĀGAMAḤ KUTAḤ
「這些自由和福分如此難得,而現在已經得到了——它們使人能夠達到人生的最高目標。如果現在不為自己的利益著想,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湊齊呢?」
— 寂天,《Bodhicaryāvatāra》(《入菩薩行論》),1.4 出自入菩薩行論(寂天)打開 ›
如何做這個修習
在真實的生活中做這個修習。當你看到某個生靈時,問問自己:如果你是這個生靈,你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?
例如,你看到一棵樹。如果你是一棵樹,你會有什麼自由?幾乎沒有。你一直站在同一個地方,直到老去,然後倒在地上腐爛。
又或者,你走在路上,看到一隻鳥。你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?你飛來飛去,找到什麼就吃什麼,冬天挨凍,還可能被別的動物吃掉。
而現在你是一個人。你生活在舒適和安全之中,擁有一切機會。你可以研讀古老的經典,認識實相的本質,並有意識地選擇把自己的命運引向何方。
許多其他生靈都沒有這樣的機會。每當你看到其他生靈時,就想一想:你生而為人,這是多麼寶貴。
家庭作業
每天,當你忙於自己的事情時,留意你周圍的其他生命形式。你看到了誰?其他人、各種動物、樹木、花朵。留意你周圍的一切生命——也許甚至是太陽,或者任何對你來說可以是生命的東西。
然後想一想:如果你不是人,而正是這個生靈,你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?如果你是一棵樹——你會怎樣生活?試著去感受這一點。
比較一下:你現在擁有哪些可能性,而如果你生為這個生靈,又會擁有哪些可能性。
何時進入下一個修習?
正如我們在〈如何在道路上前進〉一文中所說,當一個修習真正與你相連、成為你的一部分時,就可以認為它已經完成。這意味著你不只是理解了它,而是在自己親身、直接的體驗中感受到了它。持續做這個修習,直到你感受到這一點。找到你自己對這個修習的創造性方法。
在這個修習中,你不只是在頭腦裡想「生而為人是寶貴的」——你是真正在內心、用心感受到它非常非常寶貴,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。你必須清楚地感受到這一點,並從內心理解它。
那時你會非常珍視所有的人——明白每個人都擁有一個非常非常難得的機會。當人們和你自己把時間浪費在荒唐無聊的事情上時,你會真正感到難過。
例如,你回顧自己的一天,發現自己整整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視。當然,看電視是可以的。但這一個小時浪費得多麼可惜!你本可以做那麼多更棒、更有價值、更有趣的事情。
當你開始看到、感受到並理解這一點時,修習就完成了。
你個人的力量之語
我建議你開始創造屬於你自己的個人力量之語,讓它幫助你、激勵你。
用一句話概括這一課。例如:「我生而為人,這非常寶貴」——或者任何其他對你個人有意義、能概括這個修習要義的話。
這句話要簡短明瞭,讓你能很快說出來。以後我們會用接下來各個修習的思想來補充你的力量之語。
當你思考的時候,做這個修習的時候,當領悟和理解來到你心中的時候,當你在生活中看到某些事物、讓你對生而為人的價值有了新的理解的時候——就在心裡默念你的這句話。這樣,你就把自己的感受和體驗同它聯繫在一起。
例如,你走在路上,注意到另一個生靈,把自己想像成它,並意識到與它相比,你的可能性幾乎是無限的。這時你在心裡說:「我生而為人,這非常寶貴」——並領會到這份領悟的全部深度。
這句話就是這樣充滿力量的。當你念出它時,所有這些力量都會立刻回到你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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